YunOS互聯網汽車,一次成功的諾曼底登陸

  一個斷言:互聯網汽車的出現是一次延伸我們自身能力解決發展危機的諾曼底登陸。

  對這個斷言,我是想說,汽車作為人類最偉大工具之一,在另一個革命性的工具——互聯網的催化之下,正在迅速向新的形態躍變,而這種新的形態不啻於一次我們延伸自身能力的過程中具有戰略意義的諾曼底登陸:互聯網汽車的出現,或許將帶給我們全新的星辰大海:一個徹底解放瞭人類自身及物質、知識流動的空間與時間約束、並引爆社會化協作模式,解決我們面臨的發展危機的新時期。

  互聯網汽車為人類提供瞭一個全新的智能生活平臺

  汽車是傢庭和工作場所之外的第三個最為重要的空間和平臺,並且這一空間具有的封閉、隱私、高速移動性的特性,成為我們現代生活的必需品。在過去的百年中,整個汽車產業的主要戰略資源都聚焦在解決如何讓汽車更加迅速和安全移動的問題上,在過去的幾十年,整個互聯網產業則是把主要戰略資源聚焦在如何讓信息交易的成本和效率更加低廉和為人們提供更加智能的數字化生活上。

  時間進入2016年,互聯網和汽車的重心開始發生微微、實質性的、但確是不可逆轉的傾斜,即跨產業的共識,汽車將是未來承載我們智能生活的最重要的平臺已經形成,而同時在7月6日上汽與阿裡首款搭載YunOS系統的量產互聯網汽車榮威RX5發佈,用馬雲在發佈會現場的話,未來互聯網汽車將成為“人類最重要的合作夥伴”。

  這意味著,在某種角度上,可以把互聯網汽車看做是汽車與互聯網兩個產業聯合起來,應對人類社會面臨的發展危機,並開創數字化智能生活的諾曼底登陸。或許在我們瞭解清楚互聯網汽車之所以能夠出現,而且這種出現具有必然性之後,你會同意我的觀點。

  解決我們的危機,互聯網汽車是第四次工業革命的集大成典型

  當前,我們正處於第四次工業革命的進程中,我們試圖用新的工業革命來應對我們的危機,即以消耗自然資源為主的社會和經濟發展模式正在給我們帶來嚴峻的挑戰,這些挑戰包括能源與資源危機、生態與環境危機、氣候變化危機、城市管理危機,每一個重重挑戰的背後都是人類過多的依靠自然化學礦物質的資源消費方式引起的。

  第四次工業革命促使人們開始尋求改變生產函數的投入要素,探索以綠色要素投入為主的生產函數來改變產業發展、經濟增長和社會進步的基本邏輯。毫無疑問,汽車作為驅動國民經濟增長的重要部門以及自然資源消耗的重量級工具,發展到今天在帶給我們福利的同時,也帶來瞭污染和擁擠。以中國為例截至2015年底,全國機動車保有量達2.79億輛,其中汽車1.72億輛,與此同時大城市的交通擁擠、交通安全和尾氣污染已經成為頑疾。

  汽車產業自身在尋找新的動力驅動清潔能源比如電力來替代石油,但是顯然這並非是汽車產業自身能夠解決的,而互聯網汽車被視為解決問題的關鍵,近日在一個公開論壇上,來自工信部裝備司一位主管汽車產業的官員的話清晰的解釋瞭具有信息互聯網能力的汽車的價值,她指出,智能網聯汽車作為實現自動駕駛和信息互聯的新一代汽車,“其發展和應用是世界主要汽車大國解決道路交通安全、環境和效率問題的重要途徑,對汽車及其關聯產業實現智能轉型具有重要作用”。

  在政府眼中,現代性所帶來的危機需要從基礎的邏輯上進行改變,汽車作為代表一國制造業綜合水平的經濟部門,既是支柱戰略性產業,更是解決現代性危機的關鍵,比如道路安全與環境保護。顯然,互聯網作為人類的革命性基礎設施,用來變革傳統產業早已經成為基本共識,早在互聯網汽車出現之前,其實以車聯網為代表的產業技術模式,早已經對汽車展開瞭多波次戰役型的變革,但是效果卻並不明顯,人們期待的交通效率的提升和汽車自身的形態躍變並未如期到來,在很多人看來隻不過是汽車變得越來越像手機,一個用來娛樂的玩具。蘋果CEO庫克有一句話,或許能夠解釋這種嘗試鎩羽而歸的原因,即蘋果短期內的目標,是希望“能將人們使用iPhone的經驗帶進汽車內”,在發佈互聯網汽車上,阿裡巴巴集團技術委員主席則持有截然不同的觀點,他堅持認為在初始的理念上,互聯網汽車“要讓人覺得手機在車裡是沒有用的”才是到達正確的目標的起點。

  所以阿裡YunOS與上汽開始探索互聯網汽車這一新品類,以實現汽車與互聯網優質資源在一個全新的平臺的生態反應。

  互聯網汽車登陸何以能夠發生兩個跨物種的巨頭之間?

  真正意義上的互聯網汽車,是阿裡和上汽兩個巨頭跨物種合作的產品,兩個基因完全不同的巨頭合作本身並不容易,合作創新更無疑是讓兩隻大象綁在一起跳舞,在互聯網汽車之前,其實前文所屬的基礎和條件都是客觀存在的,但是為什麼時選是阿裡和上汽?

  首先是因為他們都是巨頭,並不存在生存的壓力,這是基礎,頂多是充分條件,畢竟沒有生存壓力也沒有意願解決人類重大課題的巨頭也為數不少。但是阿裡和上汽本身作為各自行業巨頭的雄厚產業、資本和人才奠定的創新基礎。

  其次是阿裡與上汽能夠走在一起,既有彼此之間的空間臨近的關系,或許也有彼此的管理者,尤其是王堅、王曉秋這樣堅定不移的推動者。創新的過程一定是堅持原則的合作與妥協,更關鍵的是對方向的不妥協和執行下去的強烈意願。馬雲曾經擔心兩年的“忽悠”能否變為現實,可見兩個物種跨界合作的艱難。

  但是我相信,汽車與互聯網融合的諾曼底登陸這一歷史性事件的發生將是必然的,即使不是阿裡和上汽完成。這是歷史的必然性與歷史人物的偶然性具有同樣的邏輯,所謂時勢造英雄,英雄的出現是偶然但是蘊含著歷史發展規律的必然,之於汽車產業與互聯網產業,這個邏輯依然成立。

  所以當萬事具備之後,汽車產業和互聯網產業以互聯網汽車為目標,借助技術、產業、資本、人才、管理者的個人意願,兩大巨頭的瞭聯手,一個是代表汽車產業的上汽,一個是代表互聯網巨頭的阿裡,開始的人類智能生活平臺的諾曼底登陸戰,意味著一個徹底解放人類自身及物質、知識流動的空間與時間約束的新時期被開啟。

  互聯網汽車諾曼底登陸的本質改變究竟是什麼?

  互聯網汽車首先改變的是汽車引擎。縱觀世界汽車工業的發展史,自從機械力替代人力和畜力之後,每一次產業躍變都是在新的動力驅動方式的變化,從蒸汽機、內燃機到今天的電能驅動,汽車產業的核心變革發生在動力的輸出方式上。到今天以至於可以預見的未來,汽車的驅動將進入數據能源驅動的模式,即數據成為新的“燃料”,而操作系統(如YunOS)則成為汽車的第二引擎——計算引擎。(王堅博士語)

  第二個改變是互聯網成為汽車繼道路之後的第二條基礎設施——信息高速公路。這既意味著所有承載在互聯網的數字化服務可以進入互聯網汽車這個移動平臺,也意味著基於互聯網汽車這一個更加優質的移動平臺可以創造出全新的數字化服務。

  互聯網汽車成為一個全新的平臺,按照麥肯基的觀點是, “智能互聯與自動化技術將使得汽車越來越成為一種平臺,使得司機和乘客能在旅途中享受新奇的媒介形式和服務,或者將空出來的時間從事其他個人活動。創新,特別是基於軟件的系統的創新速度之快,將要求汽車具備可升級功能”。

  我們應該如何展望互聯網汽車登陸之後的變革?

  整個汽車產業的收入結構將發生結構性變化。我個人比較贊賞麥肯錫的觀點,在前文提及的報告中,麥肯錫預測,汽車產業自身的整體構成將朝著 “ 按需求服務 ”和“ 數據驅動的服務 ”等多樣化的方向演進。麥肯錫預測到2030年,這些新服務模式的誕生將貢獻1.5兆美元的額外收入,同時傳統汽車銷售和後產品/服務市場收入約5.2兆美元,相比2015年的3.5兆美元,增幅高達50%。

  或許我們可以用“新熊彼特增長理論”來預測互聯網這一人類基礎設施進入汽車產業所帶來的變革,該理論認為,對於一個產業來說,增長的基本模式是,要為新企業的進入創造良好的登陸陣地,即:新企業進入將形成“創造性毀滅”機制,高生產率的新企業不斷進人市場,一方面增加瞭市場中企業的數量,提高瞭生產效率;另一方面則導致市場競爭加劇,促使瞭低生產率企業退出市場。

  而互聯網汽車的價值恰恰在於改變瞭汽車產業以及互聯網產業的資源配置模式,這種資源配置的變化之一就是新的企業進入的門檻迅速被降低,比如計算引擎驅動的汽車成為一個開放共享的硬件平臺,為中小企業,無論是來自汽車產業的上下遊還是互聯網,都可以進入這個巨大的移動價值平臺上,就像以智能手機出現一樣。

  我們知道,配置資源有三種方式:政府、市場、企業。政府以產業政策的模式對資源配置往往事與願違,但是企業和市場的配置卻往往因為價格信號和交易成本的存在是會造成錯配,以至於效率不高。就汽車產業本身而言,在過去的幾十年發展中,“依靠效率提升和創新驅動”並不明顯,互聯網汽車的出現,則使得基於數據驅動的資源配置方式成為可能,所有的遊戲參與者都可以在計算引擎的驅動下,實時的獲得產品、價格、需求、質量的數據,做出更加接近經濟理性的決策,尤其是對於政府產業政策部門也可以做出更加貼合產業需求的產業決策,這一切,都歸功於互聯網汽車的諾曼底登陸成功!

  而中國國際貿易促進委員會汽車行業分會會長王俠話能夠給互聯網汽車作為更好的註腳,他說:“車聯網和汽車共享的結果,也許對汽車銷量增長的貢獻有限,但是對社會服務的質量將會更高,我想這也是汽車對人類的一個新的貢獻。”在他看來,互聯網不僅帶來新的造車力量,而且會讓汽車的社會化更進一成。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