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視頻直播這個新行當,剛剛大熱,就迎來監管重拳出手。
4 月中,19傢網絡直播平臺因涉嫌含有宣揚淫穢、暴力等內容,被列入互聯網文化活動違法違規查處名單,就是這種風向的體現。而4月底的新聞,則是升級到”全國“掃黃打非”辦公室組織協調中央網信辦、公安部等部門,部署開展瞭網絡直播平臺專項整治,分別對不同直播內容加強監管”,成為組合拳。
在可以想象的未來,打”性”的擦邊球這條簡單粗暴的道路,在視頻直播行業顯然至少要偃旗息鼓一段時間——如果監管得力,甚至可能一蹶不振。
那麼多女主播,都穿上衣服也不許“吃香蕉”,老老實實之後,還能有多大吸引力?老實說這是一個想想就明白的道理。
在這樣的背景下,視頻點播行業在吃瞭盜版紅利數年後才掀起的版權大戰IP大戰,也許會在視頻直播行業提前打響,除瞭體育比賽這樣的視頻直播之外,類似SNH48抑或相聲班子這樣草根許久、久經考驗的小劇場團體模式,或許會成為視頻直播網站們新爭搶的對象。
就說SNH48吧
這個效仿日本AKB48於2012年末在上海成立的女子團體,在上海虹口一個不起眼的劇場經營數年,更多隻是在宅男圈廣為流傳,直到4月中黎瑞剛執掌華人文化並入股SNH48之後,才廣受關註。
作為一個偶像團隊,SNH48和其效仿的AKB48一樣,一方面整個團隊從小到大發展至上百人規模囊括各色年輕姑娘,對於男粉絲總有一款適合你;另一方面通過小劇場每周演出、握手會拉近粉絲與SNH48團員的距離,使其成為一種體驗經濟模式。當然,最重要的是,那麼多姑娘,誰是頭牌誰站在演出的核心位置,很大程度上取決於粉絲的支持程度(也就是掏錢程度)。
縱觀SNH48的模式,海量女團員可選和打賞決定火熱程度甚至優勝劣汰,再加上女團員各自利用微博等新媒體手段發展後援團,這些其實和眼下的視頻直播行業是一致的——SNH48內部的頭牌之爭,其實和視頻主播的一姐之爭相差無幾。
SNH48和視頻女主播們,當然是有區別的,比如SNH48的女團員們經過長期專業訓練,歌舞的綜合水準是高於野路子的女主播們的。但如果從模式上來看,其實唯一的區別,就在於SNH48有線下演出,而女主播們隻活躍在網上。
但是,線下演出固然可以稱之為體驗經濟,但其實也束縛瞭SNH48的影響力輻射區域,這恐怕也是為何SNH48背後經紀公司在融資後要把模式復制到北京和廣州,推出BEJ48和GNZ48招募的原因——以上海的演出,要輻射全國太難瞭。
然而,一旦SNH48不再局限於線下演出,那麼這一束縛一定程度上就化解瞭——尤其針對宅男這個不願出門的群體時。事實上,SNH48早在去年就已經開始受到視頻直播類網站的青睞,去年6月,樂視率先出手,將SNH48的表演直播;而到瞭今年1月,騰訊視頻也開通瞭SNH48劇場在線直播——SNH48這樣每周至少周末兩場表演,再加上工作日晚上的增加,其數量其實也不遜於一個主播的體量瞭。
女子偶像團體 小劇場演出 視頻直播,SNH48走出這個模式用瞭3年多,但真的要各地復制恐怕就沒那麼難——正版BEJ48和GNZ48之外,也許我們很快就能看到山寨版在各地出現,畢竟SNH48既能拿融資,還能和優酷出綜藝節目拿魅族冠名一雞多吃,對資本的想象空間可比有幾個視頻主播的經紀公司大太多瞭。
相聲小劇場,或許迎來春天
當然,在視頻主播去色情化的背景下,與SNH48表現形式差異極大但內在模式極為一直的相聲小劇場,同樣或許有春天。

自郭德綱的德雲社之後,相聲園子(相聲小劇場)也算是紅火瞭一陣。一場相聲表演多對藝人表演,觀眾上花藍形式打賞,報花籃攀比粉絲捧場力度,紅火的藝人壓軸底活,這些和SNH48和視頻直播其實也並無區別。
和SNH48一樣,相聲小劇場的現場模式終究輻射有限,所以相聲演員們成名後紛紛殺入電視圈。比如第二版的王自健在開瞭脫口秀節目,郭德綱嶽雲鵬等去瞭電視臺的喜劇競技節目,依靠這些才能在北京之外的地區打響真正的知名度。
但是視頻直播,卻給瞭這些相聲園子帶來的新的可能,一方面不用考慮園子物理場地的容納能力,每次的觀眾可以通過視頻直播“彈性擴容”——畢竟對相聲園子,搬傢都是驚險考驗;另一方面,直播也能使得相聲園子更好的脫離地域的限制。
早在數年前,優酷就和多傢相聲團體進行過封箱演出的錄播合作,以四年前王自健掛帥的第二版辛卯年封箱,官方版播放近百萬,而2016年最新的德雲社乙未年封箱專場,播放超過400萬,以這樣的群眾基礎,作為每周視頻直播的來源也足夠瞭。事實上,4月份的時候,中國移動的“和視頻”就和嘻哈包袱社合作進行直播,而BestTV百視通則是在4月底開始直播《曲苑流觴》 苗阜王聲的相聲巡演,也算拉開瞭相聲視頻直播的大幕。
視頻女主播們穿上衣服之後,誰會是網站們爭搶的熱門資源?SNH48們和相聲園子們值得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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