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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瞭花花公子 還有哪些品牌不玩裸照瞭?

  創刊60餘年的《花花公子》雜志近日宣佈:從明年3月刊起,將不再刊登全裸女性圖片。心涼的同時不免感嘆這世界變化太快。有人說:《花花公子》放棄裸照是人類精神和自由的失敗。那麼《花花公子》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和女權、自由無關,純粹是一種商業選擇

  一、“裸照”不再是稀缺產品

  無稀缺性,這是一個致命傷。想想《花花公子》當年創刊的時候(1953年),政治、性、和文化都無法像今天這樣自由的表達,而標榜著自由主義、享樂主義、性解放的《花花公子》的出現,無疑沖擊著傳統觀念,成為美國男性最稀缺的身體 精神財富。事實上,它也成為瞭美國現代文化的標志之一。

  第一期《花花公子》封面女郎:瑪麗蓮·夢露

  而今天的政治和性氣候,幾乎不可與當年同日而語。新媒體大行其道,很多紙媒和傳統媒體的盈利模式遭受到瞭互聯網對於渠道的打劫,以前要付費觀看的裸體照片今天點點鼠標就可以在網絡上看到,那麼幹嘛要付費?

  再放眼看看雜志界,以裸照作為封面還高逼格的雜志早已不止於《花花公子》,《Maxim》、《Stuff》、《FHM》和《Vanity Fair》等許多新興的男性雜志,在近十年來蠶食瞭相當大數量的《花花公子》的讀者群。在這樣的市場環境下,《花花公子》的“自宮”行為也是很容易理解的。

  二、品牌授權需要“去情色化”的“花花哲學”

  你以為《花花公子》隻是靠買雜志過活嗎?也許最開始的時候是。現在,花花公子集團的收入大部分來自品牌授權。花花公子公司授權全球各地的生產商用它擁有的各項標識,現在有80多個國傢共約2500種商品帶有花花公子印記,每年零售額近2.5億美元。其守群領域包括服裝、內衣包包、床上用品、首飾、香水、衛浴等等。

  然而,“花花哲學”不可能成為所有人的哲學。即便在《花花公子》最火爆的時候,發行量達到600萬冊,類似可口可樂、保險、航空等大廣告商,也不願在《花花公子》上發佈廣告,這表明瞭主流社會對於《花花公子》的深層態度。

  當它的品牌授權范圍越來越大,目標人群也隨之改變。現在的《花花公子》,已經成為其品牌營銷支出產品,隻需要時尚、有趣、浪漫就好,至於“裸照”,甚至會對它的授權品牌形象造成不良影響。

  另外,《花花公子》品牌授權在中國尤其受到歡迎,《紐約時報》的報道指出,花花公子品牌的首飾、香水和酒類等業務,有40%都是基於中國市場。想吃相對保守的中國這塊市場,老美們也不得不遵守遊戲規則,把握好尺度。

  從理性角度分析,正是應瞭羅胖的那句:“生意人隻問有效無效,不陪文人長噓短嘆。”

  還有哪些性感品牌不玩“裸照”瞭?

  除瞭《花花公子》,近年還有不少品牌放棄瞭“裸照”,或者本該“裸”的卻沒有裸,仿佛成瞭一種現象。

  倍耐力年歷

  被譽為「最性感年歷」的倍耐力年歷((Pirelli Calendar) 不久前也宣佈,2016 倍耐力年歷的主角是 12位富有全球影響力的女性,她們共同的特點是——有才華。今年這十二位主角包括日裔美籍音樂傢、列儂遺孀小野洋子,美國創作歌手、詩人 Patti Smith,中國女演員姚晨等人。而過去五十年,倍耐力年歷隻拍攝那些最美麗的性感女人,通常是最頂級的超模或者是最紅的明星。

  時尚品牌A&F

  時尚品牌A&F以及兄弟品牌 Hollister決定在今年7月後不再實行 “性感營銷”,也就是說,你以後在他們的開業儀式上看不到半裸男瞭。其發言人表示:品牌在經歷一個大的變革,需要專註於產品、客戶體驗以及流行趨勢本身。

  兩性健康品牌杜蕾斯

  試想,如果杜蕾斯隻是用裸照來賺眼球,還有那麼多人成為它的粉絲麼。作為最原始的性感品牌,杜蕾斯沒有落入俗套,每個廣告都充滿趣味,仿佛在和你一本正經談情說愛。這一方面是受法律限制,另一方面,也是為瞭提升品牌形象和內涵,讓用戶在毫無壓力的環境下分享性知識,形成消費習慣。

  再回到《花花公子》,它的創辦人休·海夫納(Hugh Hefner)在接受采訪時表示:《花花公子》的定位是「一本倡導生活方式的雜志」,既有精美食物、衣服,又有文學、藝術、體育的浪漫生活方式。舍棄全裸照片後,《花花公子》也會延續其傳統,做調查性報道、深度訪談和虛構小說。

  當裸照過時之後,人們關註更多的是:產品本身給我們帶來的生活方式的改變。

  今天,裸照更多的被作為一個營銷噱頭,優衣庫事件、斯巴達勇士事件、小鮮肉送快遞事件在國內都賺足眼球,沒錯,營銷噱頭很重要,它可以帶來流量。但是,如果沒有產品力的支持,即便是再多的性感裸照也木有用。

  然而很多品牌更想告訴大傢的是:我不是靠臉、靠性,而是靠才華。我的產品和我倡導的理念,才是初心。至於性感營銷,還是先讓你的產品性感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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