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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公子》明年不再裸瞭,把裸照還我

  據美媒Buzzfeed等網站報道,《花花公子》將從明年三月起,不再在印刷版中刊登女性裸照,但是會刊登具有挑逗意味的照片,讀者群體將定位為生活中城市中的年輕男士。

  1953 年創刊的《花花公子》,首位封面女郎即是大名鼎鼎的瑪麗蓮·夢露(MarilynMonroe)。而現今,手機、網絡的普及讓色情圖片唾手可得。《花花公子》雜志的發行量也從 1975年巔峰時期的560萬冊跌落至目前的80萬。今後雖然還會刊登性感照圖片,但不再全裸。

  ScottFlanders表示:“現在很輕松就能找到免費的色情照片,我們的老一套過時瞭。”

  據《時代》報道,《花花公子》雜志將會繼續保持“月度女郎”的性感特色,但是照片的姿勢則改為“PG-13級”的(13歲及以下兒童必須在傢長指導下觀看的內容)。《花花公子》雜志公司的領導層對《時代》表示:對雜志的重新設計目標是讓《花花公子》更加現代化,其中包括上班時間閱讀也不尷尬的“安全內容”,還有兩性專欄,調查性報道,以及為專業的年輕男性藝術傢提供指導——這些人已經成長起來並且在網上免費公開自己的色情作品。

明年“矯枉過正”的封面圖片

  事(bei)情(ju)是這樣發生的

  去年,《花花公子》重新設計瞭自己的網站——移除瞭其中的裸體內容,帶來瞭250%的流量高峰。“看裸體內容是很挑逗的,這會導致我們的觀眾讀者們受到限制。”《花花公子》集團的首席執行官斯科特·弗蘭德斯在今年早些時候對NBC表示。

  高級編輯科裡·瓊斯是網站改革的主管,7月開始,他開始負責《花花公子》在各個數字平臺上的內容。而雜志的創立者休·赫夫納則依然是雜志的主編。

科裡·瓊斯

  上月,《花花公子》科裡·瓊斯(Cory Jones)小心翼翼地提出一項激進的建議:停止刊登女性裸照。

  然而,這項提議得到公司合辦人休·海夫納(Hugh Hefner)先生的同意。公司董事斯科特·弗蘭德斯(Scott Flanders)表示,“現在人們想看色情照片,隻要鼠標點擊一下就可以看到,而且都是免費,所以裸照已經過時瞭。”

休·海夫納

  對於一代美國人來說,在被窩裡開手電偷偷看《花花公子》時的緊張刺激還存留在腦海裡。現在,模仿《花花公子》的色情雜志也越來越多,但這些雜志的股價已經在下跌,其商業價值和文化影響力也在逐漸蒸發。

  對去除裸照這個決定,科裡·瓊斯說道:“12歲的我肯定討厭現在的自己,但這是正確的事。”這一決定也標志著重大轉變,很早之前,公司的核心業務就與色情相去甚遠。2011年,花花公子將付費色情業務出售給色情業大亨Manwin公司。

  拿走瞭裸照,我們還剩下什麼?

  弗蘭德斯說:“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拿走瞭裸照,我們還剩下什麼?”

  事實上,每月出版的《花花公子》內容豐富、題材廣泛,除瞭大尺度的女性照片外,還有介紹時裝、飲食、體育的文章,以及名人專訪、短篇小說和時事評論等。

  裸女背後,是一種生活方式

  “活著並不僅僅是為瞭受難,享樂才是最重要的。”《花花公子》創刊人及主編休·海夫納在創刊號上明明白白地寫道,“我們應該享受這樣的生活:在自傢公寓裡,調一杯雞尾酒,準備兩份開胃小吃,唱機裡放一段背景音樂,邀一位紅粉佳人一起討論畢加索、尼采、爵士樂,還有性。”

  休·海夫納在接受采訪時說,他對《花花公子》的定位是“一本倡導生活方式的雜志”。其毫不避諱地提倡既有精美食物、衣服,又有文學、藝術、體育的浪漫生活方式。

  深度報道,窮追猛打

  《花花公子》的人物專訪以深入見長,通常以對話形式刊登。多年來,這本雜志不僅采訪過歌手約翰·列儂、導演大衛·芬奇、運動員邁克爾·喬丹等大明星,還對物理學傢史蒂芬·霍金、哲學傢伯特蘭·羅素、作傢薩特等學術大牛進行過專訪,甚至早在1985年就專訪過科技界大佬喬佈斯。

  作為一份自由主義刊物,《花花公子》的記者還采訪過叫美國政府頭疼的卡斯特羅、阿拉法特和頗引爭議的日本右翼文人政治傢石原慎太郎。

  據說,每次采訪都長達七八個小時,問題犀利,窮追猛打,不像普通時尚雜志那樣蜻蜓點水。

  被保留的是,《花花公子》的性專欄作傢將是對性很熱衷的女性,她會充滿熱情地寫與性有關的作品。《花花公子》也會延續其傳統,做調查性報道、深度訪談和虛構小說。其目標讀者將是生活在城市中的年輕男士。

  曾經刊發海明威等知名作傢的最新作品

  《花花公子》曾多次改版。1972年,《花花公子》每月銷售高達700萬份後,休·海夫納對刊物的內容大加整頓,增加瞭嚴肅的內容。他付出全美最高的稿費,故大批著名作傢,如史坦倍克、海明威、英洛維亞、阿西摩夫的新作品都曾在《花花公子》上最先發表,每篇主要文章或小說付15000至25000美元的稿酬,每期的制作費用高達二三十萬美元。

  雜志也曾刊登加拿大作傢瑪格麗特·阿特伍德等女權主義偶像的虛構作品,而約翰·厄普戴克、喬伊斯·卡羅·奧茨、斯蒂芬·霍金和湯姆·克蘭西也曾為其撰文。

  一位旅居國外的中國作傢曾在報紙撰文為《花花公子》“平反”,他說:“(《花花公子》)雜志的文字質量和品位遠遠高出一般雜志……專訪的水平叫人贊嘆,絕對是一本中產階層的上品讀物。”

  還有人評價說,《花花公子》刪掉裸照就是一本《紐約客》。

  除瞭內容,還有商業

  公司聲稱:最近十年中國市場零售總額達50億美元,其中 2014年全年銷售額超5億美元,但這都無關色情。2010年,ScottFlanders告訴《南華早報》:“即便我們沒有在中國發行過雜志,人們還是知道兔女郎是什麼,但在亞洲消費者的眼中,我們的形象與色情關系不大。”

  但幹凈的形象不意味著優雅,亞洲的花花公子設計頗為招搖,產品價位中端。天貓授權經銷商出售的花卉圖案的牛津佈襯衫、仿麂皮運動鞋定價200多元人民幣。科爾尼公司(ATKearney)的 TorstenStocker說:“在中國和其他亞洲市場,花花公子通過與大眾市場服裝、運動裝、眼鏡商合作,是針對成熟、溫和、有時尚意識的消費者的生活方式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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