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互聯網大會於8月26日-28日在北京國傢會議中心召開。獵豹移動CEO傅盛在現場問答環節表示,自己雖然與360和周鴻禕存在恩怨,但這一頁已經翻過去瞭,沒必要借助周鴻禕刷“存在感”。
傅盛曾是360高管,周鴻禕是他的導師和“貴人”之一,但後來雙方交惡。“這一頁翻過去,不計前嫌;但對於職業操守的質疑,我是不接受。”傅盛說。
傅盛2005年加入奇虎360,帶領團隊打造瞭安全軟件360安全衛士。2009年,他出任可牛影像CEO兼董事長,並在2010年與金山合並。2014年3月25日,金山網絡更名獵豹移動公司,傅盛出任獵豹移動公司CEO。
在可牛期間,傅盛的公司推出多款安全產品,與360正面競爭,這讓周鴻禕非常不滿。2011年9月30日,360在香港高院起訴傅盛,稱後者利用360機密資料,開發電腦安全軟件“可牛免費殺毒”。奇虎還稱傅盛違反保密責任,並且挖走奇虎360工程師。
傅盛與360和周鴻禕的關系從此急轉直下。周鴻禕後來放言,“傅盛如果不提我就沒有存在感”。在今天的采訪中,傅盛宣稱自己不需要靠周刷存在感,離開360隻想做自己能夠掌控的事情。
對於外界將獵豹移動稱為“小360”的說法,傅盛笑稱,希望有天大傢能把360稱為“小獵豹”。
以下為傅盛發言的精華節選:
獵豹首先要在某個局部發揮戰略作用,同時獲得瞭發展機會,所以成為瞭一傢非常獨立的公司。就算是棋子,也是一顆“階段性”的棋子。
我們在3年的發展歷程中,經歷炮火最猛烈的公司,當然是愛恨情仇的360啦。當時我們是一傢唯一一傢高速發展的安全公司,對手則是行業第一,對抗不可避免。
離開360,隻想做一件能夠自己掌控的事情,不想再回顧。360的“反向路演”,給我瞭一次更好的鍛煉,讓我的路演與眾不同。
這一頁(指與周鴻禕的糾葛)翻過去,不計前嫌;但對於職業操守的質疑,我是不接受。
我的存在感已經完全不需要依賴360瞭。這就像抗日戰爭:我們肯定不能隻靠抗戰的回憶活著,但日本人要否認南京大屠殺,我們肯定不同意的。
我不需要回憶歷史才有存在感;如果周鴻禕說我要靠回憶他才有存在感,那麼我隻能說,他是活在他的回憶裡。
如果3年前360全力反撲,我們機會很小;但如果今天它反撲我們,我想我們機會均等,至少有機會反撲它。
我們不是要變成“小360”,而是要讓360變成“小獵豹”。
雷軍與周鴻禕最核心的區別是,他挺懂得尊敬創業者。他認為“人意即天意”:人和人之間總會有糾結和利益沖突,但你不能強人所難,否則就沒法共存瞭。
雷軍和我的關系是“亦師亦友”,第一次接觸到現在已經6年瞭。他教我如何去做企業,如何理解人性,如何具有戰略眼光。我會思考他為什麼做小米,小米代表瞭哪些先進的東西。
王小川是我很好的朋友,經常一起喝酒。他最值得學習的是對於格局的思考,比我要好。投資人說我很擅長產品,但在大格局上不行。後來,去年底我就向董事會提出瞭獵豹移動要獨立上市,於是在6個月後就登陸紐交所瞭。
產品經理就像一個大木桶,之前比拼設計、交互、功能,後來就開始比拼戰略、資源,你的短板決定瞭你的高度。
我與張小龍接觸很少,主要通過產品本身揣摩他如何思考。微信最讓我佩服的設計是,5.0版本打開後首先是一個打飛機遊戲;他用這種方式告訴所有人,微信可以玩遊戲瞭。
整個的互聯網的規模會大10倍以上,未來是一個多元化的世界。大公司的托拉斯時代會隨著互聯網的發展而過去;不光是BAT,三大運營商都會被顛覆,他們如今已經淪為移動互聯網時代的“水管工”,以後銀行也會淪陷。
移動互聯網讓世界變得更平;我們面臨這麼好的機會,幹嘛還要在小市場裡和惡霸打架呢?
一個人最大的快樂就變成不同的自己;我覺得自己不是和七八年前的自己不同,是和去年的自己不同。
我們這一代人一直沉浸在做好學生的快樂中,沉浸在比較中。做領袖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會失去自己,會被別人指指點點;做自己才是最快樂的事情。
我最大的恐懼是不能持續地瞭解自己。人是一個超級復雜的形態;有時你覺得懂自己,其實你不懂,不知道自己要什麼。萬一有一天我不瞭解我自己瞭,這就是我最大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