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佈斯對於蘋果的意義遠不止是作為一個管理者這麼簡單,與現如今這個世界細密分工的理念不同,喬佈斯和蘋果喜好包辦和打理產品的一切。“喬佈斯經營蘋果凡事都親歷親為,這使得他將自己的管理哲學深深地植入到瞭蘋果的所有方面,從產品設計到廣告都打上喬佈斯的烙印。”但隨著喬佈斯身體的力所不及,以及最終的病逝,又如何繼續讓喬佈斯基因得以運轉在蘋果內部,這就是“蘋果大學”的事瞭。
當然蘋果並沒有逼格高到專門搞個高等學府的地步,蘋果大學是蘋果內部培訓項目的俗稱,起源自然是喬佈斯本人。它存在的意義從最冠冕堂皇的層面來說是為蘋果的員工教授關於蘋果的歷史、成長、策略和改變,說些實際的則是令喬佈斯的精神永垂。

異常雄厚的“師資”力量
蘋果大學課程講授的地方名為City Center,這裡原本就從事蘋果產品的設計。這裡的教室並不復雜,和許多大學教室一樣整體呈階梯狀,階梯高度較高,主要為方便每個學員看清臺上的教師。內部員工就能夠享受到這樣的福利——蘋果內部有個員工才能登陸的站點,員工可根據自己的職位來報名參加特定課程,比如有一個班甚至是為創始人講述蘋果如何與收購的企業做好資源整合。像是蘋果近期收購瞭Beats,Beats的創始人Dr. Dre和Jimmy Iovine就可以選擇接受這樣的課程。
據說許多授課的老師原本就擁有自己的職業,這些人可以是教師、作傢或者編輯,師資力量牛叉到涵蓋耶魯、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斯坦福、麻省理工學院、哈佛等名校資源,傳說好些時候教授都會長途旅行到蘋果海外辦公室授課。主管蘋果大學的Joel Podolny原本就是耶魯大學管理學院的院長,2008年時在蘋果大學項目確定後,喬佈斯就特意請他擔任主管直至今日。

(蘋果大學主管Joel Podolny)
化繁為簡和畢加索和蘋果的共同理念
畢加索有幅名作叫《牛》,據說畢加索在作畫時前後歷經11稿,第一稿是隻體態豐滿、細節描繪到位的牛,隨後每稿修改都對牛的細節做刪減,牛的細節和線條越來越精簡,到成稿時的牛已剩寥寥幾筆,即便這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牛》的這一變化反映的恰是做抽象減法的過程。這是來自皮克斯的Randy Nelson在蘋果大學課堂上所講的實例,他想闡述的正是蘋果的極簡主義做派。

所以在Nelson名為“What Makes Apple, Apple”的課程中,他拿出瞭Google TV的一款遙控器以及Apple TV遙控器作為對比,前者身上有78個按鍵,而後者僅有3個。Nelson解釋說,蘋果遙控器一個按鍵供播放、暫停,一個圓環按鍵供選擇,另一個則用於執行回到主菜單操作,在蘋果看來,三個按鍵就夠瞭。這堂課當然有點兒將谷歌及其合作夥伴作為反面教材的意思,不過它所表現的和畢加索的畫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這種文化是喬佈斯一直以來期望貫徹的。
用最好的做最好的
蘋果大學創立的初衷,與微軟研究院、Google X等一類項目是完全不同的,他的存在完全是為瞭穩固蘋果的定位,以及將喬佈斯精神延續下去。這個項目中有個名為“The Best Things”的課程據說曾由喬佈斯親自教授,喬佈斯希望通過這樣的課程告訴蘋果員工,要確保自身周圍的事物都是最好的,身邊都是最優秀的同事,所用工具材料也必須是最好的,如此才能保證工作完成得最好。

這大概也是蘋果有底氣宣稱自傢的產品是最好的一則重要依據,連人力和物力都已經是最佳的瞭,所出產品怎麼還會不時最好的呢?消費技術分析師Ben Bajarin就說,蘋果大學和喬佈斯的這種思維未來在驅動蘋果的成長過程中會顯得非常重要。顯然喬佈斯的這種偏執,已經註入到瞭蘋果的骨髓,並作為蘋果大學的講授內容一路流傳下去。用蘋果某員工的話來說,“即是是這裡的廁紙,都是最漂亮的”,這是一種精神。

說瞭這麼多,想必各位已經明晰瞭蘋果大學存在的真正意義,這不僅是蘋果公司高段位逼格的重要體現,也是蘋果的文化能夠在蘋果這樣的大型企業中延續下去的重要工具,這種文化不隻是設計語言、戰略決策、營銷和產品哲學等,還包括瞭喬佈斯本人的那點兒偏執。或許這也是在喬佈斯逝世良久後,蘋果依舊還是那個蘋果的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