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千萬賣掉酷盤,他創辦的這傢VR公司咋瞭

  李剛是一個連續創業者,2013 年,他和另兩位合夥人創立的雲計算與雲存儲公司 ” 酷盤 ” 最終以 8000 萬美元賣給瞭阿裡巴巴。隨後,他在今年初正式成立瞭 VR 公司——多新哆,產品 ” 多哚 V1″ 跟我們看到的 Oculus、三星 Gear VR 和 HTC Vive 頭盔式設計不同,它看上去就是一副眼鏡。目前,多新哆即將完成 B 輪融資,而年中剛剛完成 A 輪,它是怎麼做到的?

  ” 中學的時候,我就是一個科幻迷,記得當年高考的作文題目,是‘假如記憶可以移植’。當時看瞭很多科幻作品,覺得虛擬現實技術很神奇。到現在,我還會看一些科幻作品,如果把科幻作傢定義為產品經理,他們的想象力,應該是最豐富的。”

  一個冬日的午後,深圳多新哆技術有限責任公司(以下簡稱 ” 多新哆 “)創始人兼 CEO 李剛,坐在上海陸傢嘴凱賓斯基酒店大堂,講述他因何進入 VR(虛擬現實)領域。他是侗族人,1983 年出生在懷化芷江。身材瘦削的他,和許多湖南老鄉一樣,普通話帶有湘音。

  幾天以後,多新哆的 ” 多哚 V1″ 亮相第十七屆中國高交會。有別於大多數頭盔式的 VR 設備,” 多哚 V1″ 是一副僅重 78 克的 ” 眼鏡 “,光學和電子模組集成到這副眼鏡裡,厚度僅有 16 毫米。參數方面,2K 屏幕顯示分辨率,10ms 動態時延,0.2° 角度偏移響應,也是可圈可點。” 多哚 V1″ 自帶操作系統,搭配為其定制的 D-Box,不需要連接電腦主機,就可以便攜使用。在 VR 產品的輕薄化與易用性方面,” 多哚 V1″ 向真正的消費類電子產品,前進瞭一大步。

  2014 年,Facebook 出價 20 億美元收購虛擬現實技術廠商 Oculus,引爆瞭 VR 概念。今年初,在上海舉辦的 CES 亞洲消費電子展,就有不少中國 VR 創業公司參展。盡管在內容與硬件層面,VR 產業還有相當長的路要走,但無人否認,這一產業的廣闊前景。想象一下,以第一人稱視角觀看一場 NBA 球賽,或者沉浸到堪比現實的氛圍中漫步太空,該是多麼刺激的事情。

  李剛也明顯感覺,自己處在一股浪潮之中。事實上,多新哆 2015 年初才成立,到年中就完成瞭 A 輪融資,目前 B 輪融資即將完畢。上一次創業,他去見投資人,得講故事。現在見投資人,他不太描述什麼宏大願景,隻是把 Oculus、Samsung Gear VR、多哚 V1 擺在桌子上,讓對方挨個體驗一番。

  預計 2016 年一季度,” 多哚 V1″ 將量產出貨,首選市場是美國和歐洲。” 美國用戶,也是有民族情節的,很多人認為真正牛的產品,隻能來自美國。中國人隻能代工,自主研發的產品,肯定是不行的。VR 和 AR(增強現實)產品,有成為人人可用的消費電子產品的潛力,深圳是全球最好的硬件創新基地,在這一領域,中國到瞭出現世界級科技公司的時候。” 李剛說。

  這不是他的第一次創業。之前,他還和另兩位合夥人創立過一傢名叫 ” 酷盤 ” 的雲計算與雲存儲公司,2013 年以 8000 萬美元賣給瞭阿裡巴巴。因此,投身虛擬現實領域,他不是那種純粹的草根創業者。他是程序員出身,在湘潭大學所學專業為信息管理。2004 年,還是大三時,他隻身一人來到珠海,進入金山 WPS 實習。2005 年畢業,留在金山軟件工作。” 其實那兩年,金山沒有來我們學校招聘,我是自己找過去的。我直接給 WPS 的主管寫郵件,後來 HR 打電話過來,讓我去面試。在我們程序員心中,求伯君還是一個很傳奇的人。WPS 扛起瞭民族軟件的大旗,對抗微軟,做出來的產品也不錯。到這麼一個高手雲集的地方,主要是為瞭學習。在學校,我感覺技術方面,沒有特別能與我交流的人。在金山,知音很多,大傢可以探討一些比較難的問題。”

  2006 年,李剛離開金山,加入迅雷。如果說金山時期,他癡迷於技術,到瞭迅雷,則偏向運營。 迅雷看看、迅雷 5、迅雷 7、迅雷遊戲,他都有參與運營。2008 年,他來到北京,創立酷盤。在北京,他接觸到更多的人。” 我跟馮鑫(暴風科技創始人)學營銷,跟薛蠻子學融資,薛蠻子是我上一傢公司的天使投資人。”

  2013 年,賣掉酷盤以後,他開始琢磨下一個創業方向。他去瞭一趟日本,還去瞭美國,見識瞭不少 VR 產品。Oculus 當時已經比較火瞭,但他認為,VR 產品要成為真正的消費電子產品,不應該是那樣子的。” 連個電腦,重量也不輕,用戶使用起來,心理障礙太大。這樣的東西,推廣不起來。”

  當年 3 月,多哚創新工作室在北京成立。接下來兩年時間,李剛的虛擬現實創業,一直以工作室形式存在,團隊維持在 20 人以下。除瞭他,還有兩位合夥人,分別是負責電子的張豐學,負責銷售的熊旭。張豐學是李在酷盤時期的合作夥伴,屬於手機方案提供商。熊旭是李的同學,也是銷售出身。光學方面,他們找來瞭一個奧林巴斯的 3 人團隊。對市面上的 VR 產品做過分析,也拆解瞭 Oculus 的產品,發現算法非常重要。” 頭部追蹤,畸變處理,給人營造一種強烈的現場感,需要好的算法。我們現在的核心算法團隊,每一個人都同時有國外大學和國內大學的博士學位。”

  ” 多哚 V1″ 原型產品研制成功,他們才成立公司,接觸投資人。近一年來,公司人數增加不少,目前已經有 100 多人,絕大部分是研發人員。電子和算法兩個方向,分別有 30 多人。其次是互聯網技術人員,20 人左右。光學部分不到 10 人。輕薄化是 ” 多哚 V1″ 的主要方向,有許多硬件層面的問題,需要突破。他們找臺灣公司定制瞭自己的芯片,還在全球范圍申報光學方面的專利。算法和軟硬件打通,也是一件系統工程。” 這麼輕薄,要很小的芯片。但很小的芯片,計算能力可能跟不上,功耗發熱還要降下來。”

  歐美消費者對 VR 產品的認知度高過國內用戶,已經有代理商匯來定金,預訂產品。中國市場,VR 產品還隻在小圈子討論較多。但李剛認為,VR 產品定位娛樂(具體而言就是視頻與遊戲),給人的感官體驗是顛覆性的。隨著大型體育賽事采用 VR 直播,大的遊戲公司(如暴雪、育碧)推出 VR 遊戲巨制,大的影視公司(如迪斯尼)推出 VR 電影,整個內容生態將會發生改變,硬件產品的產業格局也會隨之改 變。

  ” 真正的爆發期,應該在 2018 年。有世界杯助推,是個球迷都想體驗一下,國際巨星的視角,教練的視角,守門員的視角。和手機這樣的紅海產品相比,VR 還是有機會的。人一輩子,碰上這麼一個機會不容易,可以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本身就值得珍惜。” 他說。

  除瞭工作,平時他還會找一些網絡上最火的 ” 小白文 ” 來讀,如 ” 底層少年突得奇遇 ” 之類。 “VR 這樣的消費電子產品,很大一部分用戶是所謂屌絲群體。我需要瞭解他們的心理狀態,他們需要什麼。一個月薪 2000 元的年輕人,在 VR 的世界,可能就想成為一個國王,三宮六院,任他寵幸。”

  李剛的母親是一名小學老師,他受母親影響比較大。母親的觀念,接近西方的教育理念。比如,她會告訴兒子,隻有努力瞭,才會得到肯定。而作為個體的人,不管怎樣,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人要自信。因此從小到大,他都不太在意別人的看法。現在, 他的第二次創業,遵循順勢而為的理念,至於未來如何,時間會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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